最后一口他干裂的嘴唇贴在即将干涸的水袋口,仰头,任由最后一滴水滑进喉咙——那几乎不是一“口”,只是舌尖上的一丝凉意。太阳在沙丘尽头燃烧,将影子烙成焦黑的符号。他松开攥紧的拳头,看着指尖染上沙尘...
最后一口他干裂的嘴唇贴在即将干涸的水袋口,仰头,任由最后一滴水滑进喉咙——那几乎不是一“口”,只是舌尖上的一丝凉意。太阳在沙丘尽头燃烧,将影子烙成焦黑的符号。他松开攥紧的拳头,看着指尖染上沙尘。不是终点,他想,就像那个被风沙埋了一半的名字——他还能喊出那个姓氏的最后一口尾音。然后他站起来,把水袋别回腰间,朝西边走去。沙地上,脚印很快被风抹平了。他干裂的嘴唇贴在即将干涸的水袋口,仰头,任由最后一滴水滑进喉咙——那几乎不是一“口”,只是舌尖上的一丝凉意。太阳在沙丘尽头燃烧,将影子烙成焦黑的符号。他松开攥紧的拳头,看着指尖染上沙尘。不是终点,他想,就像那个被风沙埋了一半的名字——他还能喊出那个姓氏的最后一口尾音。然后他站起来,把水袋别回腰间,朝西边走去。沙地上,脚印很快被风抹平了。